2026-03-12
“别紧张,” 涂松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他的无名指已经套上了素圈婚戒,“我爸妈都喜欢你,朋友们也都盼着这一天呢。”
林薇勉强牵起嘴角,目光越过涂松的肩膀扫过宾客席。粉色气球拱门下,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举着香槟朝这边笑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,左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日志型腕表在灯光下晃出冷光 —— 三天前凌晨两点,她就是在这个男人的江景公寓里,跪在羊毛地毯上给他做肩颈按摩。
那时他没戴眼镜,松着真丝衬衫领口,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。他说自己颈椎不好,常年对着电脑改方案,还抱怨助理泡的咖啡太烫。林薇按到他肩胛骨下方的结节时,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问:“你手法这么好,以前在哪个会所做过?” 她当时低着头答 “自己学的”,指尖却蹭到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锁屏壁纸是他和涂松勾肩搭背的合影,背景是去年的公司年会舞台。